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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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字者:夢秋

  第一章鐵絲網內的性飢渴

  鳥多監獄紀律廢弛,怪事不斷,是從喜多城監獄長調來之後開始的。在監獄管理層中,以監獄長喜多城為代表的“日之派”想方設法地向犯人敲詐錢財,索要賄賂。他們以犯人中誰的錢或物送的多少,而確定誰能減刑和減刑的多少。要想獲得假釋或回家做短暫逗留的犯人,自然也得向他們送錢。屬於後面這種情況的,回到監獄時還得將專門帶回的家鄉的土特產獻給監獄長等人。而監獄長喜多城等人索取的財物,自然是由犯人的家屬方面出的了。

  監獄長帶頭違反紀律,看守中自然也就不乏其人了。鳥多監獄中的三百多名男女犯人中,為了能獲得看守們的額外照顧,幫忙辦事什麼的,向看守送錢送物的不是少數。尤其嚴重的是,女犯人中長得稍有姿色的,情願或不情願地陪看守睡覺,早已是個公開的秘密了。特別是看守尾形,一個長相粗魯、塊頭很大的傢伙,利用掌管分配犯人工作大權的身份,曾與不下於兩打的女犯人幹過。這是男犯人據從尾形的辦公室裡出來的女犯人的人數中統計的。

  武川猛男因犯有殺人罪,被判了十年的監禁。在監獄的男犯人中,他的個頭算是最高的了。手臂有力、肌肉發達。監獄裡的飯菜無論怎樣差勁,每頓他都吃得幹乾淨淨。他還不像許多男犯人那樣,憋不住就採取自慰的方式,他曾暗自下過決心,出獄後要以壯實的身體去享受自由的生活。當然,像他這樣的在外面已經沒有什麼依靠,又沒有錢請來妓女供發泄一通的男犯人,會想的也只能是這樣了。

  同室的犯人當中,武川進來的時間最長,十年的刑期已經快熬滿了。三個月前,尾形因見他刑期快滿,加之平時不愛與其他犯人起鬨,表現良好,特地給他分派了一個較為輕鬆的活做:打掃看守宿舍和辦公室。武川每天開始工作的時間是早上六點和下午六點。平時就不再派活了。

  這天下午,到了武川又該去打掃衛生的時候了。他將手中的撲克牌扔在地板上,對挨著自己坐的平田說:“你來接著玩。”

  平田個子矮小,一嘴的口臭。他搶在同樣挨著武川坐著、同樣想玩撲克的山田之前搶到了武川那把撲克。

  “怎麼,又去替看守打掃廁所呀?”武川的對家松本將叼在嘴上的香煙取下來,盯著武川怪笑:“女廁所可是一個好地方,你看過那個他媽的大屁股看守治子撒尿沒有?”

  松本將手上的煙灰彈了彈,煙灰正好落在同室他的一個忠實的故事聽眾橫田的手臂上。松本是本室的“故事大王”,但講的全是些下流淫穢的故事。而他入獄的原因,正是犯了強姦罪。

  橫田連忙將手臂移開:“可惜治子從不上咱們這邊來。否則,我非從後面把她給幹了不可。”

  松本平時開口就沒有好話。橫田在一旁“嘿嘿”直笑。打掃看守的廁所是武川份內的事,但女廁所不歸他負責,是由一個女犯人打掃。而且,兩人工作的時間是錯開的。武川每次進入男女廁所之間的雜物間取清潔用具時,那位女犯人已將她用過的拖把、掃帚之類的東西放回原處了。雜物間堆了不少的東西。除了清潔用具外,還有監獄裡不用的廢棄桌椅、看守用舊了的單人床等等。

  雜物間與男女廁所之間隔著的大板牆,已經陳舊。武川站在屋子裡,對格著女廁所的木板牆看了足足三分鐘。他強迫自己不要聯想。

  當武川正要移動腳步走到牆邊拿拖把和水桶時,突然聽到男廁所那邊的門開了,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這裡呀?”

  “現在只有這裡沒人,請將就一點吧。”這是看守尾形的聲音。

  “哎呀,多沒有情趣呀!”

  “由美小姐,拜託了。”

  尾形呼吸急促地說。傳來了關門的聲音。武川一下子僵住了,是看守尾形和女犯人由美在隔壁。聽口氣是要幹那種事了。就在隔壁的男廁所裡幹。這就是獄友們常常以無限羨慕,但又十分憤怒的口氣談到的看守搞女犯人的那種事。

  今天,武川正好撞上了。想聽的慾望,不讓武川猶豫,便立刻充滿了他的心田。畢竟是男女之間的事啊,這樣的機會,在監獄裡到哪兒去找?武川只覺得血往上湧,心坎發緊,小腿也因激動而不住地微微哆嗦。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輕地將門關上。隔壁已經傳來了兩個人脫衣服的聲音。武川走近隔著男廁所的木板,一動不動地站著,耳朵幾乎貼在了木板牆上。隔壁的尾形又開始說話。

  “老規矩,先用嘴來吧。”

  “你們這些看守,沒有一個是好人,連女犯人都不放過呀。”由美輕聲地笑著說話的聲音。

  “你們這些女人也想讓我們幹呀,沒有男人的滋味並不好過吧?”

  “放屁,誰像你們這樣壞呀。”

  說話聲音停住了,大概由美已經用嘴吸上陰莖了吧。

  接著開始傳來尾形的喘息聲,混雜著吸吮的聲音。武川屏住了呼吸,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由美小姐,真不錯!”尾形稱讚道,同時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呀~~”

  武川還想要親眼目睹。他抬起頭在面前的牆上尋找看有沒有可以觀察對面廁所裡的情景的縫隙,他知道男廁所裡並沒有甚麼隔著的東西。如果牆上有一個小洞的話,便能將裡面的情景一覽無遺。他的頭左右不停地扭動,在牆上尋找。木板牆雖然陳舊,但並沒有明顯的縫隙。

  隔壁的吸吮聲不停地響著,尾形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高。武川急得像要噴火,更加迅速地在牆上找來找去。突然,他發現在自己頭上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道較大的裂口,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躡手躡腳地搬來一把舊的高腳椅子立在牆邊,然後站了上去。果然有一道約一點五公分長的口子。武川瞪大眼睛,看見了男廁所裡面的情景。

  尾形將褲子脫到腳面上,光著下身,屁股半靠在洗手池的邊緣上,下身拼命的向前挺動著,由美正在用嘴吮吸著他的陰莖。尾形的陰莖也算得上是粗大的,將由美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口水已經順著陰莖流了下來。她一面用嘴舔著,一面用手不停的套弄著陰莖,由美的內褲已經被脫了下來,雪白而豐滿的屁股圓溜溜的,富有彈性。尾形將右手在由美撅起來的屁股的裂縫中不停地摳摸著。

  武川激動得差點栽下椅子來,入監獄快滿十年了,何曾見過女人的肉體。這活生生的做愛場面、赤裸裸的女人胴體,可是他往常都在夢中出現的啊!他定了定心神,繼續觀看。

  尾形的中指在由美的裂縫中揉著,慢慢地又將沾滿了蜜汁的手指移向由美淺褐色緊縮著的菊花蕾,“噗”的一聲,中指開始向肛門裡面插進去。由美扭動著屁股,像是抗拒尾形的這一動作。尾形的指頭繼續向由美肛門的深處插入,直到中指已經完全地沒入菊花蕾中。由美的口裡開始發出“唔唔”的聲音來,大概是想讓尾形把手指抽出來,但是尾形已經開始用手指在肛門裡抽送起來。

  只見他用左手按在由美的頭上,不讓她將頭抬起來,同時右手的中指不斷地在由美未經開墾的屁眼中急速地抽送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由美無奈,只得讓尾形任意地玩弄自己的屁眼,但是她停止了嘴上的動作。

  “別停下來,快吸。”

  尾形輕輕地用手拍了拍由美的頭,中指又開始在屁眼中旋轉起來。由美只好又開始用嘴吸吮著尾形粗大的陰莖。尾形繼續惡毒地折磨著由美,他自己認為是這些女犯人的上帝。像由美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是因為好逸惡勞才關進監獄裡來的。進來後,本性仍然不改,想做輕鬆的活,想吃好吃的東西,而想做到這些,當然非我尾形不可,在滿足了她們的要求之後,我尾形所需要的,她們自然也得極度的付與,這是公平交易嘛。

  尾形在由美的兩個腔道中同時玩弄著由美,全然不顧由美此時的感受。他大張著嘴,身體不住地多嗦著,面孔也因極度地興奮而漲得通紅。突然,尾形將食指也一齊硬塞進由美的肛門中。

  “啊!”由美的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急忙站起身來,想要掙脫尾形的手指,尾形只好將手指從由美的屁眼中抽出來說道:

  “現在,快坐上來吧。”

  由美皺著眉頭,慢慢地轉過身去,按照尾形的要求將肥碩的屁股伸到了尾形的下體前,尾形伸出雙手抱住由美圓潤的屁股,由美叉開雙腿,將流滿了蜜汁的裂縫對正了尾形粗大、堅挺的陰莖,向下一沉,陰莖順利地插入了由美的體內。這時,武川的身體猛地一抖,他急忙用手扶住牆壁以防止自己掉下來。

  “快呀,由美小姐,我的乖乖,我的寶貝,快呀!”

  尾形雙手撐在洗手池的邊緣上,下身不斷地向前挺動著,同時不停地催促由美,讓她的動作再快些。由美現在的感覺好多了,因為沒有手指插在屁眼中。她雙手扶住自己的膝蓋,稍低著頭,屁股用力地做著前後的活塞運動。尾形粗硬的陰莖充實著由美的肉縫,由美肥白滾圓的屁股激烈地拍打著尾形多毛的小腹。由美只感覺陰道裡插入的是一根燒紅了的鐵棒。她也開始呻吟起來。

  尾形揚著頭,歪著嘴角,瘋狂地衝擊著由美多汁的肉縫,由美衣服中的一對豐滿乳房也隨著身體的劇烈運動而上下跳動著。武川看得有些欲火難耐,他拉開了已經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的拉鏈,掏出已經硬得有點發酸的陰莖,用手慢慢地套弄著,他儘量讓自己忍住不射精。

  這時,尾形又變了一個花樣,他站直了身體,讓由美雙手扶在地面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他用手握住陰莖,在由美的屁股溝中上下蹭了幾下,然後對準陰門猛地一下,陰莖連根沒入了由美的體內。他先慢慢地抽送了幾下,粗大的陰莖被陰道包得緊緊的,一進一出間,陰唇也被拉得一張一合的,由美的淫水,也將陰莖弄得濕淋淋的。

  尾形加快了抽送的動作,他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雙手按住由美的肥白屁股,肉體的撞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由美低下的頭開始拼命地晃動,屁股也極力地配合著。

  “啊~~啊~~~~~~!”

  “噢~~噢~~~~~~~!”

  尾形狂暴地搗著由美的肉縫,像要將其戳穿似的,口水也順著他嘴角流了下來。

  “啊~~唷~~~~唷~~~~~~!”

  由美被強壯的尾形幹得慾死慾仙,呻吟聲就好像哭泣一般。尾形已經是滿頭大汗,但他還是不顧一切地狂抽猛搗。

  “好~~好舒服……尾……尾形君……”

  由美忘形地叫了出來,屁股拼命地開始向後迎送。武川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精液突地射了出來。接著又射了幾股,他感到極度的快感湧遍全身。幾乎在同時,他的腦子裡一陣暈眩。

  尾形也快要射了,他又狠狠地搗送了二十幾下之後,猛然將陰莖從由美的體內抽出,隨即將由美拉了過來,把陰莖強塞進了由美的嘴裡。由美連忙用手握住陰莖,並用力的套弄著。

  “啊~~~”尾形的身體隨著呻吟而急劇地抖動著,不一會,大量的精液便噴進了由美的紅唇中。

  自從上次事後,武川像是掉了魂似的,六神無主。第一次草草地做完了清潔的活。提水桶上樓梯時,差點被樓梯絆倒。水全部洒了。他知道這是精神恍惚所引起的注意力降低造成的,畢竟是太強烈的刺激呀。

  他強制壓著的欲火,這次被一個偶然的機會點燃了。他知道,這種本能一旦被喚醒,渴望女人的肉體的念頭將會十分地強烈,在獄中的最後一段日子,將會是自己入獄以來最為難熬的日子。

  武川入獄時二十四歲,身強力壯的他入獄之後過著沒有女人的日子,天長日久的難熬的滋味是可想而知的。但武川曾冷靜地想過,判十年刑雖然難熬,但畢竟還有儘頭,在獄中只要安分守己地幹活,不與看守們作對,熬滿十年後一切就會重新開始。到那時,像女人什麼的還不是想有就有的嗎!

  為了在十年的監獄生活中防止極度渴求女人肉體的衝動,武川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工作而使自己不去主動地想女人。“出去以後,什麼都會有的。”他常常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心境也就因此而較為平靜了。出獄後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盡情地享受人生,是武川能夠在獄中度過十年的唯一的精神支柱。

  但是,下午那場突如其來的衝擊,已經打開了武川強烈壓抑了多年的慾望閘門,後面的一段日子將是十分難熬的。因為只要武川一閉上眼睛,由美那肥白滾圓的屁股、蜜汁潺潺的陰道、淺褐色的肛門、以及被尾形狠狠插入的情景就會清晰地浮現在武川的腦海裡。

  “堅持下去,快要熬到頭了。”武川在心裡對自己喊道。

  “果然是很豐滿呀!尾形這小子沒有騙我。”

  獄室裡,長著一臉橫肉的松本和小個子安、本地人橫田坐在松本床前的地板上,面前放著一瓶燒酒,茶缸裡盛著橫田獻出來的鹹魚片。現在離牢房熄燈還有半個多小時,松本開始向獄友們繪聲繪色地講述下午探監時與藝妓會面的情景。

  “我進到家屬探視室,尾形那小子知趣地走了。當然,也許他會偷看,但是老子才不在乎呢,見看守走了,我上去一把抱住那個娘兒,將她摟得緊緊地,把下面已經硬得難受的傢伙命地抵住她的小腹,我問她:

  ‘怎麼稱呼你呀?’

  ‘叫我邁衛千代子。’

  那娘兒們似乎還有些他奶奶地不好意思,將粉白的臉向一邊扭去。

  我伸嘴咬著她的耳朵,舌頭朝千代子的耳朵裡面不住地舔,熱氣呵得她癢癢地。”

  松本說到這裡,拿起酒瓶對著嘴,“咕咚”一聲,喝了一大口。

  橫田嘟著嘴,焦急地等待下文。

  “我在交錢給尾形時,講明了是要一個豐滿的女人的,不過這個婊子還真他奶奶地夠豐滿。”

  安在暗中咽了一口口水。

  松本比劃著兩隻手,起勁地講道。

  “老子將她的臉蛋啃了一陣子之後,就動手剝她的衣服。我提起她的毛衣外套向上使勁地一拉,哇,好傢伙,一對大奶子一蹦就出來了。老子兩手一下子捧住了這對奶子。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東西,裡面沒有填東西,抓在手裡軟綿綿的。我將兩隻奶子使勁地向中間擠,奶子被擠壓得硬硬的,中間有一條深深地乳溝。我伸出舌頭就舔了起來。這娘兒們開始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頭也朝後仰去,果然很會挑逗人的。”

  橫田伸向茶缸裡抓魚片的手一動不動。

  安激動得開始呻吟起來。

  “那婊子可真他奶奶地蕩,我的舌頭剛靠近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就忽地流了出來,我捲起了舌頭,向她的小穴裡頂了進去。她盡情地叉開了腿,雙手抱住老子的頭,朝她的下身拼命地按下去。”

  松本暫時不說了,從衣服裡掏出一包牌子不錯的香煙來,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安急忙掏出火柴,替松本點上火。松本靠著他在外面的朋友的資助,在監獄裡的日子過得比較舒服。

  “老子的舌頭在千代子的穴口、肉縫中間不停地吸吮,在陰蒂上面不停地摩擦,這婊子被老子弄得不住地浪聲叫了起來。舔夠了,老子便站起身來開始脫褲子。”

  松本猛吸了一口煙。

  “等老子的傢伙亮了相之後,千代子嚇得,也許是高興得驚叫了一聲,她說在老子之前,還從未見到過有人的東西如此的粗大。我叫她過來蹲下去,用嘴來服侍老子,她興奮地長開嘴,一口就含住了老子的東西,又是吸、又是吮、又是舔,單手套弄,雙手摩擦,弄得老子舒服極了,真不愧是妓女出身哪。”

  松本故意停了一會,看了一眼因為激動而漲紅了臉的安,然後,接著又說。

  “我將千代子的頭捧住,下身向前一挺,陰莖就抵住了她的喉嚨,一會兒,她就喘不上氣來了。她想讓老子把手鬆開,但是老子捧住她的頭,陰莖抵住她的喉嚨一動不動,直到她因喘不過氣而憋紅了臉,眼淚也快要流出來的時候,老子這才鬆開手。現在,老子命令她轉過身去,用雙手抓住桌腿,將屁股伸過來,她照老子的吩咐做了,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老子用手握住陰莖頭,將暴漲的龜頭在她的屁股溝裡慢慢地上下摩擦著,龜頭在她的肛門處輕輕地點著。

  千代子的肛門十分的大而平滑,令老子產生了肏她屁眼的衝動,老子用龜頭在她的屁股溝裡摩擦了一會兒之後,我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上,又將口水在龜頭上抹了幾下,就用雙手使勁地掰開了千代子屁股的裂縫。她的屁股被我掰得張的開開的,屁眼兒也露出了一個小洞,老子輕輕地將龜頭頂住她屁眼,然後猛的一捅,‘撲赤’一聲,老子的東西連根沒入了她的屁眼中。

  千代子痛得連聲大叫,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老子會幹她的屁眼,老子兩手緊緊地按住千代子的屁股,不讓她逃脫,然後拼命地用老子的巨炮開始在她的緊緊的屁眼中狂暴地抽送起來……”

  安和橫田激動得渾身發抖,都悄悄地將身體伸得直直地,在被子裡射精了。

  武川自從上次以後,在雜物間裡一呆就是半個小時以上。一方面,他想再在這裡偷看到男廁所中上次看到的好事,同時,他也開始偷看女廁所中的情景。

  鳥多監獄是男女犯人混住的監獄,因此女看守也為數不少,大都是近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當前也有個別的快四十歲的,但也有剛過二十的,像女看守治子,看上去年紀大概只有二十二、三歲吧。偷看女看守拉屎撒尿可不是一般的違法紀律的行為,一旦被發現了,可不是訓斥幾句就能完事的,弄不好還會受到加刑的處分。但是武川已經抵擋不住偷看女性的誘惑,只是他必須做得人不知、鬼不覺的。畢竟,雜物間一般人是進不來的,而負責清潔女看守宿舍和女廁所的那個女犯人進雜物間的時間和武川是插開的,根本就不會碰上。而進女廁所大小便的治子等女看守們,則做夢也想不到就在隔壁的雜物間中會有男犯人在偷看自己光著屁股大小便時的樣子。

  但是的確有個男犯人在偷看。武川將隔著女廁所的本已陳舊的木板牆弄開了一條十分隱蔽的縫隙,平時不用的時候就用一小條木片將縫隙塞住。在這裡,包括早晨和下午的時候,武川偷看到了包括治子在內的許多女看守大小便的情景,這段時間也是武川入獄以來最為美妙的日子。女看守們大小便時,屁股正好對著武川這邊的方向,距離不過只有一米左右,被武川一覽無餘。女看守們一個個雪白、肥碩的屁股,站起身時露出的柔軟、捲曲的陰毛,令武川激動得連心跳都快停止了!

  在偷看中,武川發現年輕的治子的屁股果然十分碩大,尤其是當她撅起屁股小便時,屁眼週圍的肌肉便一縮一縮的,屁眼的顏色則是粉紅色的,十分好看。而陰毛最為濃密的,則要數女看守志乃了--一個塊頭很大的女人。在偷看時,武川一面拼命地瞪大眼睛盯著看女看守的雪白的屁股,一邊想像著自己雞姦這個女看守時的情景,於是便偷偷地射精了。

  

  第二章淫蕩的女看守

  橫田是本室最小的一個犯人,他入獄的原因是犯了傷害罪。入獄前,他和哥哥一郎在城裡開了一家店鋪專門修理摩托車。一天,客人推來一輛換一個配件的一輛九成新的進口摩托車,結果被盜了,這下可急壞了做小本生意的一郎哥倆,他們哪裡賠得起呀!哥倆又氣又急,尤其是橫田,想到哥哥一郎就等著快點賺回錢來好和未來的嫂子秀子結婚的,這下可完了就是將修理部全部賠上,也賠不起這輛進口的摩托車呀。

  雖然哥哥當時就報了警,但警察也沒有在現場發現什麼線索,哥哥只是唉聲嘆氣。就在第三天,橫田聽人說有個叫大島的街坊在摩托車被盜之前曾在一郎的修理部門口轉悠過,大島是本街的一個不務正業的小太保,完全由偷盜的可能。被失竊的事情弄昏了頭的橫田立即找到了大島,大島自然是一口否認,兩人便扭打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橫田便一拳打瞎了大島的一隻眼睛。後來調查證明,大島並沒有作案的可能性,而橫田則因為無故傷害他人罪被判了六年刑,關進了本地的鳥多監獄。

  橫田與武川的關係處得不錯,他請武川出獄後一定上他哥哥家做客。

  “哥哥真是由福氣的人呢。”

  這天橫田躺在床鋪上,想著在外面自由生活,又有嫂子秀子和其一同生活的哥哥一郎,口中不禁感嘆道。

  同屋的人都出去散步了,只有橫田和武川沒去,躺在自己的床上養神。武川要養精蓄銳,準備到時進入雜物間。他知道,橫田又在想他哥哥一郎的那個健壯的農村嫂子了。

  “他奶奶的,這裡面最缺的就是女人了。”

  橫田翻了一下身子,壓得床架子嘎嘎直響。

  嫂子秀子是城外鄉下的一位農家姑娘,由於長期參加體力勞動的緣故,身體顯得十分健壯。胳膊、大腿都很粗壯,身體結實,下腹部的陰毛長得也很茂盛濃密--這是橫田入獄前在自己家裡的那間簡易浴室外面偷看嫂子秀子洗澡時發現的。他一共偷看了兩次,只見秀子的皮膚白晰,身體十分豐滿,她在背對著橫田時,那寬大的屁股中間的裂縫處形成了一道直線,當秀子彎下腰去的時候,撅起來的屁股就顯得更大了。橫田真想去親手摸摸秀子的屁股。當然,橫田在偷看時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哥哥看見,那可是不得了的。

  橫田入獄後不到半年,哥哥一郎就同秀子結婚了。橫田在獄中常常替哥哥擔心,體質較差的哥哥能把嫂子秀子擺平嗎?他曾聽人說過,屁股大的女人性慾是很強的。

  “出去後,一定請嫂嫂替我找一個就像她一樣的女人。”橫田像是對武川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而武川則在想他自己的心事。再熬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去了,就再也不用回到這個鬼地方來了。一切夢想中的事情一下子就會成為現實了,十年的煎熬總算是要熬出頭了。在武川的心底,有一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在老家松風市父母留給自己的尋常住宅的廚房地板下面,埋藏著武川在松風組沖殺了五年掙來的一筆血汗錢--一個約一尺見方的木制錢箱中裝有五百萬日元和五粒鑽石,鑽石共重九點二克拉。錢和鑽石都是用強力塑膠袋裝好之後放進箱子裡面的,所以不用擔心日元紙幣會發潮。

  出獄之後,憑著這筆用性命換回來的血汗錢,他武川只要不再出去惹事生非的話,生活是不用發愁的。而且鑽石賣掉之後換得的錢財除了做生意必需的本錢之外,也是夠用的了。那時候,也就自然不會缺少女人了。

  廚房地板下面有一隻錢箱子的事情,武川連當時自己的女朋友伸子都沒有告訴,也幸好沒有告訴她,雖說伸子和武川已經同居了半年,而且關係也還不錯,但是在組長宮本騙了作為小嘍囉的武川,使他替代他們被判刑而進入了鳥多監獄之後,伸子便立即向武川提出了分手,轉而投進了宮本的副手、副組長中村的懷抱。而實際上,作為組裡骨幹的中村,早就在打伸子的主意,沒准兒自己被騙入獄就是這兩個組長合起來幹的好事。倘若當時的伸子知道了廚房的地板下面有一隻錢箱的話,武川在獄中可就真的要絕望了。

  今天據看守長川崎講,武川刑滿釋放的有關手續上面正在辦理。而昨天下午在監獄的一間辦公室裡,武川靠著牆站著,讓工作人員給他照了一張照片,說是要用來存檔的……

  又到打掃的時間了,武川懷著一種衝動的心情,提著水桶、拖把等來到了雜物間前。現在,他更加注意而且謹慎了,出獄的日子臨近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但是偷看女人屁股的慾望,卻是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的。在男廁所裡兩人做愛的場面,自從上次偷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而偷看女看守大小便,也有一天也碰不上一次的時候,畢竟武川不能在雜物間裡呆得太久。

  這次他進屋之前照例回頭仔細地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自己,便輕手輕腳地進了雜物間,進來後又輕輕地將門關緊,插上門銷,在放好了清潔工具之後,武川站到了隔著女廁所那邊的木板牆的縫隙處,靜靜地開始等待。

  過了大約十分鐘,女廁所的門響了。武川屏住呼吸,看著女廁所的門邊,只見女看守志乃進來了,就是那個下體陰毛極為濃密的女人。但緊接著,她的身後又閃進了一個人來。武川一下子呆住了,緊跟著女看守志乃閃進女廁所的是一個男人!竟然是本獄室的強姦犯松本!!

  武川一開始還以為松本想要強姦女看守志乃,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但是這時,他聽見了女看守志乃的說話聲:

  “松本君,抓緊時間,只能有五分鐘啊。”志乃看著松本的兩腿之間,輕聲地笑道。

  “你能不能很快地進入最佳狀態呀?”

  “絕對沒有問題的,保你滿意、舒服。”

  松本已經開始脫褲子了,他早已興奮萬分,就連聲音聽上去都有一些發抖。

  呀!原來是女看守在勾引強壯的松本,武川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松本這渾蛋小子,艷福不淺嘛。大概是大塊頭的志乃實在是忍不住了吧,居然勾引起監獄裡的男犯人來了。也許志乃一定聽說過松本是一個性慾旺盛的強姦犯吧!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在鳥多監獄裡還有一個比松本更加厲害、而且一直藏陽不露的武川!

  松本已經脫下了褲子,一根早已勃起的陰莖伸得老長,志乃也將短裙撩到腰部,將三角褲衩退到腳踝上,露出了下體那濃密的陰毛。志乃一轉身看見了松本怒挺著的大陽具,驚喜地“啊”了一聲,急忙幾步蹭到松本的胯前,雙手捧著松本向前挺得硬硬的陰莖,一張口便齊根含進了嘴裡,武川看得身子一顫。

  女看守志乃大約三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是肉,彎腰時,滾圓的屁股大得驚人。這樣的女人,性慾應該是十分強烈的。

  只見松本光著的下身使勁向前挺動著,任由志乃舔吮自己的陽物,而自己揚著頭,張著口直喘氣。

  “哇……舒服……噢……呀……啊啊……”松本快活得直叫出聲來。

  松本盡情地享受著大塊頭志乃的紅唇服務,此刻,他彷彿登上了天堂一般。而志乃一面用嘴急速地吸吮著陰莖,一面用手用力地套弄著,激動得從嘴裡不停地發出含混不清地“嗚嗚”的呻吟聲。

  “啊……行……真好……就是這樣……啊……”松本興奮得亂甩著頭。

  “唔……”志乃的呻吟聲彷彿是在吹口哨。

  忽然,志乃停下了嘴的動作,一下子站起身來,對松本急切地說道:“快進來。”

  說完,志乃轉過身去,用手撐住廁所裡的洗手池的邊緣,屁股向身後的松本伸了過來。

  這是一個十分肥大的屁股,是任何男人都想騎上去幹的肥白屁股。但現在,這樣的好事落在了同獄室的松本的身上,作為因犯強姦罪而入獄的松本,現在在監獄裡又要狠狠地幹看守犯人的女看守志乃的屁股了!

  這個渾蛋!武川嫉妒得心裡都快流血了。

  因為時間的原因,松本不敢仔細地欣賞志乃不住顫抖的屁股,急忙將硬挺的肉棍正對著志乃屁股裂縫的下端,使勁一頂,“滋”地一聲,全根插了進去。

  “噢……”志乃極度舒服地抬起了頭。

  進入了志乃的陰道之後,松本原形畢露,只見他捧著志乃滾圓的屁股,惡狠狠地抽送起來。而志乃需要的正是這個,她拼命地扭動著屁股,要求松本猛烈一些、再猛烈一些。

  “噢……唷……”松本拼命地抽頂著,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了志乃陰道的最深處。

  “啊……啊……你……松本君……好兇啊……你在強姦……強姦女看守……啊……姦……姦我……”

  “老子就是在強姦你……姦死你……”松本獰笑道。

  滾燙的陰莖在志乃的陰道裡急劇地抽送著,松本的小腹重重地撞擊著志乃的肥臀,把志乃頂得快要昏過去了。松本仍然不知疲倦地抽頂著支志乃,志乃肥大的屁股令他慾火猛漲。

  “你真是……好猛哇……你要幹死我了……還不射呀……”志乃已經來了好幾次高潮,開始討饒了。

  “不行,我還得幹……叫你再死一回……”

  松本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勁,他乾脆用兩手將志乃的屁股端起來幹,這下子志乃只有腳尖挨著地面了,屁股已經被高高地懸起。

  “啊……!”

  極具刺激的性交方式,令得志乃再度瘋狂起來。只見松本端起志乃豐滿的大屁股,對正肉縫狂搗猛弄,志乃的淫水已經將她的小腹的陰毛全部弄得濕漉漉的了。

  “唷……唷……”

  “嗯嗯……噢……噢……”

  松本已經是完全帶著一種強姦的感覺在狠狠地猛幹著志乃,“這可是你自找的。”松本惡毒地想道。

  在幾聲尖銳的呻吟聲後,志乃再度癱軟了下來,頭無力地伏在了洗手池的邊緣上。大塊頭的志乃在短時間內被松本徹底幹翻了好幾次,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的厲害。

  然而松本還在繼續猛幹著志乃的肉縫,志乃只覺得陰道裡被幹得火辣辣的。終於輪到松本爆發了,他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吼聲,但是還是從嘴裡傳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伴隨著“滋滋”聲,全部射進了志乃豐滿的身體深處。

  也就在松本剛端起志乃的大屁股開始猛搗的時候,極度的刺激,使得牆這邊的武川立即就射精了。

  這次猛幹女看守的事情,松本倒是沒有當成故事來講給大家聽。自然,武川也從未向任何人再提起過。這件事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第三章變態的姦淫

  武川恭恭敬敬地從看守長川崎手中接過了刑滿釋放證書。看守尾形也在看守長辦公室裡,他正在翻閱一本外國雜誌,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這裡是一點錢,回家鄉松岡市的路費還是夠的。”川崎將桌子上的一個信封拿起交給了武川,接著說道:“可不要再進來了唷!”

  “武川君,出去以後要好好幹。”看守尾形也抬起頭,微笑著對武川說。

  武川將釋放證書折好,小心地藏進上衣口袋裡面的口袋裡,把裝有日元的信封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帆布背包,然後向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川崎看守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關照。”

  又向坐在辦公桌一旁的尾形鞠了一躬,也說了聲“多謝關照”,這句話可是武川打心眼裡說出來的,因為尾形分配給他的打掃衛生的活,使武川在雜物間裡飽了不少眼福。

  “嗯!”尾形點點頭。

  個子高大的武川走出了看守長辦公室。

  終於熬出頭了!重獲自由的激動,使武川興奮得真想大喊大叫!失去的一切又重新回來了。十年的損失,一定要仔細地?全部地彌補回來。

  走出監獄的大門,武川頭也不回地朝前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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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武川出獄前一天的晚上,橫田的哥哥一郎家中大約是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睡在臥室榻榻米上的一郎夫婦同時醒了。兩人看到臥室的房門已被打開,兩個黑色的人影正向床頭方向移動過來,秀子不禁發出一聲驚叫。

  只聽一個男人低聲的呵斥聲:“不許喊,再出聲就宰了你們。”

  倆個人影一下子撲了過來,分別將一郎夫婦的頭按在枕頭上,鋒利的刀尖抵住了頭部,秀子嚇得不敢再喊了。

  “打開床頭燈!”抵住一郎的那個傢伙命令道。

  軟弱的一郎嚇得連呼吸都快停止了。他茫然地伸手按亮了床頭燈。燈的位置就在枕頭上方約一米高的牆壁上,頓時,屋子裡的情形總算大致看得清楚了。

  “只要老老實實地照我們的吩咐去做,我們會很快地消失。”

  還是抵住一郎的那個傢伙在說話,大概他是頭目吧。一郎看清了進屋來的人頭上都戴著女人用的黑色的長筒襪,因此看不清臉,身上都穿著深色的衣服。而抵住他們的刀子則約有一尺來長。刀尖已經刺破了一郎額頭上的皮膚,一郎緊緊地將頭抵住枕頭,一動也不敢動。

  睡覺前,修理部的大門一郎沒有去檢查過是否關上,他認為妻子秀子會關上的,看來大門並沒有關好。可能是秀子也懷著同丈夫一樣的想法吧,她也未檢查大門就徑自進屋休息了。只要進了修理部的大門,單憑這把長刀撥開臥室的門栓就很容易了。一郎後悔極了。

  借著臥室內微弱的燈光,歹徒將一郎的雙手用鐵絲捆了起來,嘴上也用寬膠帶紙封住了。而鐵絲和寬膠帶紙八成是在一郎的修理部中得到的。

  “把家裡的錢統統都拿出來。”

  個子較高的一個男人用手中的長刀輕輕地拍打著秀子的臉頰命令道。而秀子已經被他們弄起來坐在榻榻米上,被子被扯到了一邊,秀子雙手交叉著緊緊地抱在胸前,嚇得全身打顫。兩個歹徒的目光同時盯在秀子那結實的身體上,秀子的臂彎裡露出大半對乳房,只穿著一條褲衩的下半身和裸露的大腿根部都讓人一覽無餘。

  “錢……錢嘛……”

  秀子還在猶豫,被封住嘴的一郎用腳碰了妻子一下,秀子轉過頭去看了看一郎,只見丈夫的嘴裡“嗚嗚”地說著什麼,同時還點著頭。一郎是想把錢拿給這兩個蒙面入室者,好讓他們快點走。秀子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慢慢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兩個蒙面人一言不發地看著下體肥碩、結實的秀子朝室內存放錢物的地方走去。

  存放在家中的錢一共是三萬日元多一點,包括剛取出準備買洗澡用的熱水器的二萬日元,秀子未敢多想,就將它們全部交給了兩個蒙面人。然後,秀子蹲在了地上,將被子拾起裹住身子。

  “就這麼一點呀?開著這樣一間發財的鋪子,這點錢就想打發我們,是不是小氣了一點?”

  高個子男人伸手猛地拉掉了秀子身上的被子。

  “啊!”秀子再次驚叫了一聲。

  “渾蛋,不許叫!”

  高個子男人又伸手捉住了秀子的一隻胳膊,這是一隻皮膚細膩但又十分粗壯的胳膊。另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用手中的刀子再次抵住了已被嚇呆了的一郎,低聲威脅道:

  “不老實就宰了你們!”

  凌辱開始了。

  秀子被兩個男人幾下就扒光了身上僅有的乳罩和褲衩,下體的陰毛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黑乎乎的一片。秀子被兩個男人強行按倒在榻榻米上,她拼命掙扎的雙腳將枕頭蹬向牆邊。高個子的男人扯下了蒙住頭的襪子,露出一張激動的臉,他一下子撲在了秀子的小腹上,用臉拼命地去摩擦著秀子小腹部長著的濃密的陰毛,雙手用力地揉捏著秀子豐腴的大腿,嘴裡開始發出沉重地喘息聲。另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則跪在了秀子的頭前,彎下腰,捧住秀子的臉拼命地親吻,“嘖嘖”的響聲在臥室之中響起。

  秀子的身體被瘋狂的男人死命的壓住,連扭動一下都不可能。兩條大腿被用力地掰開,高個子男人的嘴伸向了大腿根部,舌頭開始在陰唇中間滑動。高個子的男人用手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分開,用舌尖輕快地舔觸,女人下體的特殊氣味,強烈地刺激著男人的鼻腔。高個子男人又用嘴唇含住秀子的陰唇向外扯去,同時用手不停地抓摳著陰唇兩邊軟綿綿的肌膚。而另一頭的男子乾脆將屁股坐在了秀子的頭上,用手抓住秀子一對飽滿的乳房,十分舒服地玩弄著。秀子被壓住的頭扭動了一下,這樣嘴裡才能呼出氣來。秀子的乳頭被矮個子男人用指頭不停地捏捻上提,男人的手還在腰間、肚臍等處揉摸。就這樣,秀子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著。

  這時,下面的那個男人停止了舔吮,站起身,讓秀子把屁股撅起來。無可奈何的秀子只得按照男人的要求做了,她將肥碩、結實的屁股伸到了男人的胯前。一郎始終痛苦地緊閉著雙眼,動不了,也喊不出。

  這時,將要姦淫秀子的男人嘴裡發出“嘿嘿”的笑聲,他用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秀子滾圓的屁股。秀子的屁股開始顫抖,雙手吃力地撐在地上。而站在秀子前面的男人趕緊脫下了褲子,他將早已勃起的陰莖伸到了秀子的嘴邊,命令她用嘴含住。秀子晃著頭不幹,男人搧了她一記耳光,接著用雙手捧起秀子的臉,用龜頭撬開了秀子的牙齒,男人的陰莖開始在秀子的嘴裡抽送起來。

  後面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解開皮帶,將褲子拉下,高翹的陰莖對正了秀子屁股的裂縫。